既然提到了萨特, 就不得不提到摇杆和矿洞的关系:
Not to mention the fact that he infamously describes in Being and Nothingness the female sex organ as a ‘voracious mouth which devours the penis and brings about the idea of castration: the sexual act is castration of a man but, above all, the female sex organ is a hole’.
萨特在<存在与虚无>中描述矿洞为一个贪婪的嘴,吞噬着摇杆…… 凿壁是对男性的阉割, 但首先,二妹是一个洞.
摇杆脱离于意义存在, 没有意义, 摇杆依旧可以搓招; 然而正是凿壁的人多了, 摇杆一下子被晋升为主体性, 权力, 欲望, 焦虑和荒谬的临时主任 (语出波伏娃).
摇杆的荒诞不在于它有什么深刻意义, 而在于它明明没有主动要求任何意义, 却成了人生意义的终极. 然而凿壁并不会让你达到人生的最高潮, 短暂的兴奋之后摇杆像你一样萎靡. 你不再能从摇杆中感受到意义. 你开始反思社会塑造的伦理永远也赶不上天然具备的快感, 这是否是全人类固有的悲剧. 但你知道你总归还是要道观的, 这就是存在主义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