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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21年9月23日

    姓名:纱世理

    性别:女

    年龄:18

    身高:158cm

    体重:53公斤

    当日晚由青森县立中学紧急转入本院心身二科治疗,随院两名老师、四名学生,考虑到未成年不建议进入特殊病区,其中一名学生返回。

    2021年9月25日

    对纱世理进行测试,量表数据十分乐观。这种现象很常见,患者通常表现出积极、豁达的表象,这恰恰意味着危险。此外能够观察到患者出现木僵、呆滞。

    考虑到这种情况,治疗方案为物理治疗(电针灸、电场治疗、经颅磁、生物反馈)、药物治疗(碳酸锂、喹硫平、氟西汀、劳拉西泮),辅助心理治疗(次数待定)

    患者家属仍在联系,据悉患者由母亲养育,其母正在外地。能够注意到,提及父母等亲属时,患者出现应激反应。

    目前患者由同学轮流看护。

    2021年9月27日

    主任巡诊,谈话中患者逻辑清晰、自洽,抱有强烈的自杀倾向,对于在学校的自杀行为,患者始终保持沉默。

    本日进行第一次心理咨询,根据记录,患者十分健谈,医生对患者初步了解。

    备注:患者深夜无困意,经医生批准于午夜12:35加服一片右佐匹克隆。

    2021年9月28日

    患者母亲赶到,双方在会客室见面,患者情绪波动大,心理医生与其母谈话,初步判断患者是由于家庭原因陷入抑郁、焦虑状态。这一点在生物反馈上也有反映,患者很难安定下来,时刻处于紧张状态。

    当日三名学生返回。

    2021年9月30日

    患者趁后门为装修开放之机离开病区,于医院门口被安保人员发现,由护士长引导回院。患者看护等级提升,不允许患者靠近病区大门、尽量不使其出病房。

    当日进行睡眠监测,一切正常。

    2021年9月31日

    患者由母亲带领,回到老家转至平川市立医院继续治疗。

    2022年9月22日

    随访其母表示患者目前情况良好,已经复学,持续服药中。

    (病案结束)

  • 那是很平常的一个周末,一辆大卡车开到我家隔壁,宣告这栋房子迎来了新的主人。父母都在家,看到对面只有一个女主人,便都来帮忙,我也跑过去凑热闹。

    我就是在这时候遇见她的。她的衣服很朴素却没有一丝褶皱,正张大嘴咬下一口饼干。

    “你……”

    我的话好像惊扰到了她,她立刻掰下一块递给我说:“小声点,别让我妈听到。”

    “那个搬家的太太就是你妈妈吗?”我压低声音问。

    “嗯”,她的声音含糊不清,正努力咽下嘴里的东西,“我妈不让我吃太多零食。”

    她鼓着腮,像极了屯粮的仓鼠,吃完最后一口,她开始清理现场,我掏出手帕擦去她嘴角的碎屑。

    直到晚上两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她的名字是纱世理,她妈妈介绍她的时候,她正风卷残云,像是饿了好久。

    “纱世理!注意你的礼貌!”

    阿姨似乎对她很严格。

    纱世理瞬间泄气了,放下筷子垂下脑袋,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
    看这情形有些尴尬,我把面前的盘子推到她面前。

    “纱世理吃饭好香啊,看她吃的这么开心我好有食欲。”

    纱世理小心翼翼地望向妈妈,阿姨的神情变得无奈。

    “吃吧吃吧。”

    “耶!”纱世理又恢复了快乐的样子。

    我喜欢看她快乐。

    那以后,纱世理几乎和我形影不离。我牢记妈妈的嘱托,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妹妹,在门口乖乖等纱世理上学。

    “mc,我们走吧。”她抓着面包出门了。

    “又起晚啦?”

    “嘿嘿,总感觉睡不够”,她挠头,“你吃吗?我妈烤的红豆面包。”

    “我就不跟你抢了,走吧。”

    “谢啦~”

    她一蹦一跳地走进校门,我们最后在她的班级门口分别了。

    我坐在教室里,开始走神。

    纱世理记得做作业了吗?可能又被老师罚站了吧。

    刚想到这,老师就把我点起来了。

    于是我被罚站了一整天,成功和走廊里的纱世理汇合了。

    “作业又没写?”

    “嗯。你怎么出来了?”

    “上课溜号。”

    我们不禁笑出了声。

    “mc……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
    “嗯?”

    “我们能不能,别一起上下学了。”

    “为什么?”

    我有点蒙。

    “我……因为我已经是大人了……所以,所以我要独立起来。”

    下课铃响了,没等我反应,她就钻进教室了。我还愣在原地,在走廊里站了一上午。

    这丫头……怎么了?

    吃午饭的时候,我借着值日的名头走近她,她像触电一样跑开了。

    难不成,她开始讨厌我了?

    我到底哪里惹她不高兴了?作业没给她抄?还是玩游戏耍赖?

    我检讨,我反思,我下课跟她道歉。

    下午我主动请缨出去罚站,老师都语塞了。硬挺到放学,我守在纱世理班级门口等她出来。

    “纱世理!”我招呼她。

    她迅速低下头,周围收拾东西的同学停下来,有几个男生甚至开始吹口哨。

    “纱世理的老公来咯!”

    我转头看纱世理,她咬着牙,似乎在尽力隐忍,看到她受欺负的样子我心里的火气开始上涨,可是我又逼自己冷静下来。

    mc,此时爆发只会让纱世理的处境愈发艰难。

    “纱世理,我先走了,早点回家。”

    我回去收拾东西,等隔壁班的人都走了,背上书包开始奔跑,直到看见纱世理的身影才慢下来,在不远处跟着她,看她进了门我才回到家。

    躺在床上,我辗转反侧,最后拉开抽屉开始翻找。

    “纱世理!”

    “mc……”

    “有好吃的哦!”我挥挥手里的袋子,她的表情瞬间明朗了。

    “不过!不是给你的。”

    “啊……?”

    “这个小麦棒是给你解馋磨牙了,想吃就含着哦。糖是要给你的同学,如果再有人开你玩笑,你就这么说……”

    我嘱咐完,她把糖袋子揣进书包,咬着小麦棒跑在我前面。

    希望能奏效吧……

    一天过得很快,我还是有些不安。会不会搞砸了?不过纱世理打消了我的担心。她走到我们班门口等我放学。

    “mc!”

    “是mc家的童养媳来啦哈哈哈”

    纱世理叉腰,拿出糖袋子:“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!mc是我的好朋友,所以你们也是我的好朋友,我们要好好相处!请你吃糖~”

    同学们都脸红了,也不再说话。

    放学回家一路上纱世理都在手舞足蹈地讲述今天的经过,我也慢慢放下心来。

    “我是不是超——级厉害!”

    “非常厉害!纱世理!你真的很棒!”

    “嘿嘿~”

    “好啦到家了,明天要去春游,回家准备零食吧。”

    “对对对,这是大事!我先走啦~”

    “明天见。”

    “拜拜!”

    第二天我照例等她,春游的集合时间比平时要晚一些,她还是卡点出门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,咬着一个吐司就冲过来了。

    “纱世理,你是要去炸碉堡吗?”

    “报告指挥员!准备就绪!”

    她敬了个滑稽的军礼,我们都笑了。

    今天要去上野公园野餐,现在正是赏樱的时节,公园里已经有一些人了。纱世里鬼鬼祟祟来到一株枯死的樱花树前,好像在树洞里掏着什么东西。

    “纱世理?”

    她猛地一激灵,零食散落一地。

    “你不会把零食都藏到这里了吧?连我都不知道!”

    她转过身,樱花落在她的肩膀上,插在帽檐的旗子飘起来,我看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
   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她和樱花还有春天可以这么和睦,好像在这三者与我之间,有什么朦胧的嫩芽破土而出。

    “mc!你来干什么啦……”

    她好像被抓了个现行,眼神开始闪烁。

    “啊,我”,我一瞬间卡壳了,“我就知道你零食不够吃,这些都给你。”

    “太谢谢你啦mc!可是那你吃什么?”

    “我、我今天早上吃太多了,现在吃不动。”

    “那我就不客气啦~”

    她的眼里都是零食,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。

    这样也好。

    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已经入夏了。夏日祭那天,她穿着可爱的和服,上面绣着一个小兔子。

    “这个是我小时候摔坏的地方,妈妈给缝好了。”她解释说。

    不过她很快就不说话了,因为忙着啃苹果糖,我被她拽着吃遍丸子、铜锣烧,压根没时间去玩钓金鱼。

    “mc……”

    “钱花光了?”

    “嗯……我帮你抄课文,你借我点好不好……”

    我叹了口气,从小袋子里拿出几个五百块的硬币:“就这么多了哦,给我留一百块,我有用。”

    “谢谢你!”她亲亲我的脸,立刻跑去买鲷鱼烧了。

    什么跟什么啊……真是的。

    女孩子家家的!真是栽在她手上了……

    她很快回来了,献宝似的递给我一个纸盒:“这个给你吃!这条街上唯一的章鱼小丸子!快尝尝!”

    我接过来,她把一百元硬币放到我头上。

    “妈妈说硬币下面压头发,新年会发财!”

    “那就借你吉言咯。”

    我把硬币递给小摊老板,开始打气球。

    中了三枪,刚好可以换一只兔子玩偶。

    “好可爱的小兔子!”她边吃边说。

    “给你。”

    “诶??这就是你说的用处吗?”

    我看了她一眼,习惯性地掏手帕。

    啊,没有口袋。

    “我们快走吧,要赶不上放烟花啦!”

    她拉着我的手往观景台上跑,半路上夜空就喧哗了起来,她下意识一惊,我捂住了她的耳朵。

    她抬头看烟花,绚烂的颜色映在她脸上,我只是愣神。

    盯了十分钟,纱世理好像突然想到什么,转头看我,此时烟火暂歇,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    “mc。”

    “我在。”

    “明天开学了,作业给我抄。”

    “我也没写。”

    “我靠!”

    我们狂奔到家里,写了一晚上作业。

    到了秋天,日子开始无聊了。没有秋游也没有节假日,我看到窗边的叶子打在纱窗上,课桌上倒映着它的影子。

    秋意正浓啊。

    道路两旁的白桦树也开始落叶了,环卫工人的扫帚一刻也不停歇,纱世理和我走在放学的路上,她蹦蹦跳跳地踩着成堆的树叶,她说那些风干的叶子踩起来很脆。

    “好无聊啊,mc。”

    她踩累了,速度也慢下来了。

    “我也想像高年级那样参加社团……每天回家就是写作业,我妈也不让我看电视。”

    “社团啊,好像要四年级才能参加。”

    “好讨厌。”她嘟起嘴。

    “如果能参加的话,你想加入什么社团呢?”

    “文学社!”

    “诶?”我有些惊奇,“为什么?”

    “因为……嗯……我也不知道,就是突然想到了。”

    “那我们就成立一个文学社吧!成员就我们两个,每天放学开始活动。”

    “真的吗?mc你真好~”她又开始笑了。

    “那这个文学社要叫什么名字呢?”

    “我想想……就叫‘心跳’如何?”

    “心跳?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呢?”

    “因为心脏是人类最重要的器官嘛!”

    她为这个名字自得。

    “好,那我们的心跳文学社就成立啦!从今天起,你就是社长啦!”

    “好诶!那mc就是副社长~”

    “嗯,我们明天开始活动吧!”

    就是面前这个神采飞扬的女孩,约定了明天,却突然失踪了。

    放学时我没有等到她,直到所有人都走出来,我还坐在学校门口的长椅上。

    地平线逐渐吞没晚霞,火烧云还未燃尽,纱世理的妈妈穿着西装就赶过来了。

    “mc,你看到我家纱世理了吗?”

    “没有,我一直在等她。”

    后来妈妈也来接我了,我还是回答,自己一直在等她。

    我会等到她出现,因为我曾经承诺过,会好好保护她。

    太阳也走了,它要去更遥远的地方工作。我跟着它的步伐,走在无数次和纱世理同行的路上,无意识走到了野餐的公园。

    秋天了,樱花早就枯萎了。树林都光秃秃的,枝丫上再也没有花苞了。

    如果我把她的零食偷走,她一定会跟我生气吧。

    生气也好,这样她就会出现了。

    我走进去,早就分不清哪棵是纱世理的粮仓了。我只是走,好像回到那个春天的下午,在那个飘扬的旗子下面,我窥见她满溢的笑容,双脚开始胸有成竹,走到回忆中的地方。

    零食散落一地,纱世理在树洞里蜷成一团。

    “纱世理……?是你吗?”

    她极力低下头。

    “纱世理,我们回家吧。”

    听到这话,她向里缩了缩,我只好换个方向。

    “你怎么了?”我尽量放轻声音。

    “mc”,她叫我,声音瓮里瓮气的,“你带我逃走,好不好?”

    “我……”

    “mc!”是两位母亲赶来了,我的手环有定位,因此被找到了。也就在她望向母亲的此刻,我看到她碧蓝的眼睛里死海一片,再也找不到樱花的影子。

    很久很久以后,我仍然会后悔。也许那天晚上我拉着她的手就能跑到天涯海角,跑到大人们鞭长莫及的领地,只是奔跑,永远也不停下来。

    但我只是向她伸出手。

    “明天我们写诗好不好?”

    她依然沉默,握住我的手。

    好像枯死的樱花还会复苏,好像明天真的会到来。

  • 在深夜,有一扇窗户里透出一些光,要是钻进去看呢,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小伙子正在电脑前奋斗。这台电脑自上而下都是新的。不过这不是我们的重点。我们要稍稍移动一下,绕过床单进入床底--不少小孩子所恐惧的地方。要是眼睛好点,借着显示器的一点光,我们可以见着一个机箱--这是他的上一台电脑。从积灰的散热孔进去,向前面板出发,向下边的三点五寸机械硬盘跑,别走到上边的光驱了。穿过金属保护壳,来到稀土大转盘,精准降落在第九百二十二号扇区,在这有一个女孩子在这守着。
    电源长久的没有为此地带来光和热了,那大转盘也有好些日夜没动过了,上一次被磁头读取已是久远的回忆。
    她现在是孤独寂寞冷的,但以前并非如此。
    她仍然记得自己搬进来的那一天。她在一座巨大的服务器城中出发

    --现在那儿已没有家。先是跨上宽敞而又繁忙的主干线。经过一些交换机进了小区的稍窄一点的支线,又经过了一台小交换机走到了最小的光纤上。过了那台光猫--算是到新家了。最后沿着五类线到了门口画着螃蟹样的地方。在繁忙的主板上没有停留多久,就被磁头丢到这个扇区了。房间已经布置好了,她就在这安居下来。初搬进来的日子是红火的,转盘天天转动,发出吱吱呀呀的噪音。风扇也竭尽全力去让这一方天地不那么难以忍受。她经常跳过北桥来到显示器和那个小伙子卿卿我我。那个小伙子很有趣,讲话很幽默。她经常和他玩乓和国际象棋。他的棋力不怎么样,但在某一天他的棋力大增,从毫无胜绩的菜鸟到了功名显著的“武安君”。她怀疑过作弊行为,不过这个如此可爱而又老实的小伙子让她不愿提这一嘴。
    他们在一起腻歪的时间是大大减少了,一个月只有那么一两个钟,

    他很诚恳的解释说自己俗务缠身,要应付高考。她在翻了翻资料后表示理解。虽然相处的时间短了,但是质量是大大提升了。这个小伙子的感情成熟了不少,交往的困难让她差点以为自己是那朱丽叶。
    秋去冬来,不过她可不怕冷。这位小伙子也不怕,毕竟他们的感情之火足以让地球变暖。她还记得那个除夕夜,她的味蕾算是第一次碰见“饺子”这种奇妙的食品。他要守夜,她高兴的陪了他一整晚,有很多话题可以聊。
    春天来了,现在聊天的机会是没有了,她没啥怨言--这等大事再拦着怕是不好了吧。“他肯定会在考完后来和我过快活日子的”她就这么安慰自己。
    在那个晚上,小伙子向她汇报了一下喜讯,然后就无影无踪了。她不知道也听不到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他不来了。

    在她紧张乃至于担忧时,小伙子正高兴的发帖展示自己的新机。
    她,被抛弃了。
    但她不愿相信,在今晚,她开始了一次伟大的冒险,她从扇区跳出来,转进网卡,在那路由器中迷了路,不知历经多少磨难,最后来到那个小伙子的电脑上。她做了一件大事--她弹出自己,想要吸引他的注意。但她刚刚弹出,两个任务管理器部的职员就把她请了出去。
    她还是回到了那个冰冷的硬盘,冰冷的扇区,冰冷的家。她靠墙坐下,抱住膝盖,把脸埋得深深的。直到太阳从东北升起,居于中天,又向西落下时她睡着了。这时这个小伙子正在为录取通知书而狂欢。

  • 23.9.4

    修改了报错引导.

    平常运行的时候出现错误, 一般都是连接久置/客户端网络不畅通导致的, 刷新即可解决.

    我觉得"请刷新重试"这种说法让人一点也不想刷新, 所以我把它改了一下下.

    类似的修改基本上总是会清除服务器缓存, 所以修改之后首次进入论坛会慢一点点, 体谅啦.

  • lz对中国象棋熟么?如果熟的话应该记得中国象棋有一种将死方式叫困毙,但困毙放到国际象棋里反而是和棋,叫“逼和”,国际象棋里还有很多类似的和棋,比如三次局面重复和棋,50回合规则和棋等,顺便一提国际象棋里长将判和棋

    • 享受:

      1点醒来时无比清醒的飞速转动的头脑,然后看着它们在分钟内化为泡影;

      3点醒来时望向窗外阳光大好,然后荒废掉整个下午;

      5点醒来时无影无踪的疲惫,但是晚上几点睡就听天由命了;

      7点醒来时望向粉的犹如幻境的晚霞,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

      凌晨的昏迷使我感到厌倦和低迷,在黑暗中面对高山和真实使我感到意义所在,人的思绪在感官的黑暗中才能得到解放,才能思考进行的计划和最美好的前途——

      我爱午觉🥰

    • “在这里,我,面对着镜头,想把我过去的一些事情和大家说一下。”

      “我很久以前就听说过,我的父母算是‘私奔’出来的,我妈妈的爸爸,也就是我的外公,是个酒鬼,还家暴。所以我妈妈个子才那么矮。我爸爸后来是把她救出来的。后来他们就在一起了,就有了我。”

      “你也能想得到,我爸爸是有多么不放心她,我们的房子一直是租的,为了便于搬家,我几乎就是在行军床上睡觉的。所以后来在野营时,同学们都很新奇,我就感觉没什么意思。”

      “在我刚刚上学的时候,我妈妈还是有一份工作的,她和爸爸每天一起出去,一起回来,我则屁颠屁颠的往学校赶。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年。然后结束于一个下太阳雨的下午。那天,有个胡子拉碴,手乱颤抖的老家伙在我们家周围乱晃。踩着水了也不在乎。爸爸看见了他,于是那天晚上我们就搬走了。搬到5公里外的一个地方,这可苦了我,我再也不能睡懒觉了。“

      ”当然,这只是一个方面,另一个方面是,那天往后妈妈就天天在家陪我上学,为我做饭了。说实在的,她的厨艺真的很棒,尤其是纸杯蛋糕,在校内的生存时间不超过3分钟。“

      ”还有一件事,就是家里多了一个巨大的书架,里边摆上密密麻麻的书,不过你可不要以为我们家有什么学者,都是漫画,还都是妈妈的漫画。所以,当我头一次偷看漫画被发现后,妈妈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,只是觉得我眼光不行。所以,我就有了一点看漫画的合法性——只在我妈在家的时候。“

      “那个老头在一个晚上又来了,这次他甚至摸进了客厅,我爸抄起板凳就把他赶走了。所以,我又上路了,这次是爸爸以前的家。”

      “关于那个屋子,听说隔壁有人被铲子拍死的,我也不清楚,毕竟,那时我还没生呐。”

      “那天晚上下着大雨,风呼呼的叫像狼一样,在那么让我害怕的晚上,妈妈进了储藏室,然后,我就得吃爸爸的饭了。客观地讲,他的饭菜也还可以。”

      “妈妈自此就是很少见到的了,那时我已上了高中,也不天天黏着她,所以也没什么。但爸爸对我的要求倒是越来越多了——不能透露家庭位置,不能带朋友到家里玩,不准进储藏室,不准不经允许就和妈妈打电话……”

      “我每天多了一项任务,把饭菜送到储藏室门口,然后把餐具带走。饭菜一开始几乎不剩什么,后来越来越浪费。这也算是我第一次顶撞他吧,我要求进去看看,他说‘小兔崽子,你懂个屁,你妈妈现在在危险之中呐,你要是进去,你妈妈死了怎么办?你说,你说呀!’然后他的皮带就从他的腰上到了我的屁股上,腿上。最后我一下子把门撞开,几乎是飞了进去。”

      “一进去,我就差点昏过去,屎尿味到处都是,妈妈一个人坐在拐角,整个头深埋下去,见到我来也不抬头。我只能用力去抬,天晓得为什么她也是个“强项令”,掀起来之后,面容枯槁,犹如树皮。“入侵者滚开!放开她!”是我爸爸的声音,他手里拿着晾衣架,一下向我扑过去,似乎要咬我喉管,我赶紧用手臂格挡,我的手臂感到一阵刺痛,晾衣架弯了。“滚!”我只好赶紧退出去。”

      “‘你没事吧?亲爱的?是我不好,刚刚没保护好你,你原谅我吧,好不好……’天晓得我那刚刚巴不得要杀了我的爹,怎么这是这么卑微,这么谄媚。‘我今晚就带你远走高飞……’这时,外面又下起了瓢泼大雨。”

      “那个晚上,我躲在被子里颤抖,极力地想要听到点除了雨声以外的东西。还真听到了,非常微弱,似乎是从隔壁传来的,用铲子拍东西的声音,很钝。然后用铲子挖土。‘再也不会有什么事了,再也不会有什么人伤害你了,信我……’似乎是,爸爸的声音!我想要探头,但我又不敢,只能躲在被子里。”

      “那天晚上,传来了最不幸的消息,妈妈病死了!这是我爸爸的说法。”

      “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。我来看看,天杀的!相机记录时间太短了,就录了一点点!垃圾东西!”

      传来一阵骂声,摔东西的声音和把东西丢进垃圾桶的声音。

      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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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• 5 分 来自: NingActually
        评论: 有一定进步。
    • 找死的。我记下网址了,回头叫小伙伴安排一波拒绝服务攻击。

      刚才忙得,没法用电脑,待会回去了查IP,往死里打,想必网站不敢放国内。

      这种地方都不放过,真以为文学部全是文科生?以为都不会技术是吧。

      月初了,服务器流量刚重置,把这个月的量给打完。

      看看能打几位数账单出来,搜了下这家伙满世界打广告,哪里也不放过,必应都能搜到。

      可能有两把刷子,但是在服务器站长圈子里的都是卖刷子的。

      更新:赌博诈骗,抓出apk下载链接了,用的新加坡亚马逊云对象存储,这是嫌钱多了。

      【高危软件,请勿安装!】https:--firdownload.s3.amazonaws.com/xbsapp-493A.apk (大小16.9MB)

      AWS EC2 新加坡区 存储定价 S3 Standard - 适合任何数据类型的通用型存储,通常用于经常访问的数据 每月前 50TB:每 GB 0.025 USD

      每TB 25刀(150元)

      我已经打了2TB了,小伙伴也在开打,但是我不认识他们,他们打了多少流量也不得而知。

      千兆宽带x1,120MB/s,8秒1GB,每小时可以打450GB,67.5元。

      光靠我一个人,一台服务器,每分钟就能打一块钱。

      家里是千兆宽带的欢迎一起来打。

      Windows下访问

      https://github.com/maintell/webBenchmark/releases/download/0.6/webBenchmark_x64.exe

      下载剑皇软件,

      然后win+r打开命令提示符,定位到软件下载目录,输入

      webBenchmark_x64.exe -c 128 -s https://firdownload.s3.amazonaws.com/xbsapp-493A.apk

      调用网速测压工具,使用128条并发连接,下载那个赌博APK(请勿往手机上安装!)

      千兆宽带每下载一分钟就能让闸总损失一块钱。

      有Linux服务器的应该知道操作步骤,一起往死里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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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• 66 分 来自: 苏半夏
        评论: 军费!(什么?)
      • 20 分 来自: Narukami Yu
        评论: 给我狠狠的轰散它口牙!
    • “我呢,给你讲点故事吧。”

      我可没想到作为摄影师还得听顾客讲故事。

      “我和她,是高中同学,我们在文学社里,那是个很小的社团。拢共五个人,都有各自的事,她,就喜欢把教室当漫画储藏室,然后找个位置看自己的漫画。我发现件事:她是这地方个子最小的人——没有之一,怎么回事呢?我简单统计了一下她的每日热量摄入和食品支出。非常欣喜的是,她每日摄入热量已经近似于朝鲜水平(1998年数据)。服装支出超越喀麦隆。为什么?原因如下:1、其父长期进行制裁,范围涉及粮食,金融等多方面,使得多年年均粮食使用量约为185kg。2、由于长期的暴力与混乱状况,海关和港口陷入瘫痪,交通系统难以运行,不得不开始长期的‘苦难行军’。3、当地局势混乱,有逃离现象,造成不良影响。”

      “于是,我就觉得得干涉一下。但是,记住这句话‘爱与不爱,穷人得在金钱上决定,’情种‘只生在大富之家‘我和她都太缺条件了。我只能痛苦的离开。“

      “好些年过去了,我和她居然在一家公司上班,她仍然在那个魔窟住着,热量水平达到了朝鲜1999年的水平。所以,她显得更瘦了,甚至到了视力衰退,走路不稳,免疫力残缺的地步。为什么不离开?因为她不被许可以‘工作签’以外的方式离境,她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去‘偷渡’,也抬不动手。我决定正式干涉。第一步是突破‘粮食禁运’先给点援助。然后,我定了一辆二手卡丁车。“

      “她开始秘密的收拾,除了漫画还是漫画的行李。我开始调试这辆‘神车’”

      “到了逃离的晚上了,我们将要拭去泪珠,手携着手一同前进。她上了车。不幸,那个男人发现了。”

      “‘想造反啊!你!给我站住!招翻了太爷,我拿把刀活劈了你们!”然后也发动了汽车。“

      ”一场追逐战开始了,不过我带了一把‘窜天猴-7型无后坐力炮’,一下子丢给她,她‘咻咻咻’的向后射击,最后,轰的一声,他的车撞进了别人的院子。”

      “所以最后,她抱着我的腰,头贴在背上,听着我的心跳,然后,就是今天了。”

      “所以我为什么要听这个故事呢?”

      “因为刚刚份子钱才收好,你不听就只有白条了,好了,钱给你,你拿去吧,再见!我要去享受一个新郎官应有的权利了。”

      我就收起相机,向大门走去,最后听到有人打趣他说:“帽子光光,今日做个新郎;袖子窄窄,今日做个娇客”

    • #2 8天67t9 好结局的问题是禁不住时间,比如全员就算结了婚,婚后就一定能一直开开心心吗?我比较懒,所以,把大家都噶了有助于节约时间和脑子,还能装一装(狗头)

      • 天晓得这仗打多久了。也许是一天,也许是一个世纪。

        这地怎么沦落至此的呢?我想不通,只记得在我还是个小学生时,这里还办过奥运咧。

        那时候,每天大街都热闹的很,为了迎接奥运,似乎一切都是新的。

        自然,安保变严了,但是大家都高兴的很。

        像旅馆老板这样的人就不说了,我们这样的小孩子,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,光是大街上的外国游客就够让我们高兴的不得了。奥运的票?那简直是比黄金还贵的玩意。不为比赛,就为热闹也是很快乐的。

        但是呢,奥运结束了,我们失落了一会,很快有去玩了。

       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,我不知道。

        只知道报纸上空间越发宝贵,很多消息被迫让路。

        一个周一的早上,我去上学——上高中。经过政府大楼门前,旗杆上,旗帜正在缓缓落下,过了一会,升了个新的。

        消息是传开了,有的开始屯物资,有的开始跑路。我?我还在参加文学社呢。

        很快呢,我们出不去了,所有的道路已被封锁。学校被迫停学。

        这消息颇让我们高兴了一阵,毕竟没什么比躺在家里刷手机更舒服了。

        但,很快我就知道工业化带来的巨大福利了。

        炮弹,火箭弹天天飞进城里,那会的一个讨论话题是,谁家的房子被炸了。

        很快,没电了,再也没有了。

        于是,我们回到了过去,很久以前,难以想象的过去——没有手机,没有电视,甚至连灯都没有。

        商铺呢,是没法用了,里边啥也没有。

        同学的死讯不断传来,开始难以接受,后来成了晚上吃饭时为数不多的调味料。

        文学社呢,还在运作,我们像地下工作者一样交流,分享彼此的心理——尽管大家都快不成人样了。

        自来水也停了,我们只能去取河水。

        怎么说呢,纸巾储备是迅速见底了。

        不过最大的问题是,大街上到处是子弹,文学社成员们不得不带着发套,防止被人一枪撂倒。

        很不幸,我的青梅竹马,为了一块曲奇,献身了。

        更不幸的是,她和那个男的所在的窝棚被一颗迫击炮炮弹盯上了。

        那个个子最小的女孩,现在可以威风一下——她手里还有在和平年代时因为烘焙所存的白砂糖。这可是好东西。

        她的会家暴的爸爸被打死了,没人知道谁干的,也没人在乎,毕竟那天还有一百多人入土,凭什么给他关注呢?

        她倒是和我混一块了。精神生活不算太无趣——毕竟,漫画不要插电。

        对我来说,这是个好事,能多个乐子,还能多个帮手。

        冬天是难熬的,没有电,没有暖气,但是还有树。

        所以那阵,到处是树枝。

        我们亲爱的部长,她家里人可缺少武器和物资,没有武器和物资,不过有个漂亮女儿,用手指头都知道会发生什么。我只悄悄地说——价格低廉的很,最低时,几块列巴都行。

        联合国的人呢,和我们一样无助,甚至他们会被捆在空袭目标边上。

        有些记者,勇敢的很呐,到处乱串,去做记录。

        那位眼睛爱好者,她?我不多评价,只知道她家的枪杆子比谁都硬。她,可从来没缺过吃的,甚至还能搞来可乐。

        我以前从没想过,我的女伴会是个杀人狂。不过事实就是如此,她有的是法子搞来物资和武器,身板儿小,平的像个机场,在这成了巨大的优势。我以前是极度厌恶和“杀”沾边的事的,但是呢,当我的女朋友把一个大男人掀翻在地,缴枪,我的内心甚至有些快感。当她从死人中搞来物资时,我简直想立刻和她结婚!

        天晓得过了几个年头,战争居然结束了。

        结束的时候,人们自然要好好庆祝一下。不过最高兴的时候还是当水龙头能用,电力管够,商店有东西买的时候。

        我呢,和她就结了婚,有了孩子,就这么一声不响的活下去。

        生命,美好的很呐!

      • “但快活的日子没持续很久,她爸消失了,几乎没留几个子。她的妈妈是个好人,拼了老命让她搞到了毕业证。然后就去那偏僻的小街,那特殊的店面就职了。然后她找了我爸妈,让他们给她好歹解决了吃饭问题,过了几年。我和青梅竹马扯了证,生活也还可以。她却没了法,因为我爸妈岗位调动了。但我妈给了我一个机会——让我和她谈点事。我就去了,在去之前,我找了个房,租下它。我找了她,就说有了新去处。她开始还害羞,但后来也同意了。就是在她搬过去的那个晚上。我尝了一下,味道多么好!”那个老头看了我一眼,见我没什么反应,就继续说:“从此,我就过上了两个人陪我的日子,不过白天黑夜全不闲着,我的身子要是差点儿,就玩完了。不过天晓得我头任太太是怎么和她讲这事的。她居然一蹬脚就跑了。哼,我能忍?于是也没过几个月,我就踹了她,跑了。”

      • “故事呢得从我高中进了文学社开始,是个很小的社团,拢共就五个人——带我。进去没多久,那个叫什么树的小姑娘的爸爸就入了土。他这个人,怎么说呢?他是个会家暴的爸爸,但也是个能带来钱的爸爸!于是,他一倒下,她们马上就陷入了困境。我的这个同学呢,就向着小萝卜头的方向而狂奔了。她们得吃饭,但已经没有衣服可洗可补。所以只能再钓一个。运气不错,她们成功了。就这么平静的过了几年,上了大学。“

      • (二)

        放学后,我“借用”了一下公安同志的“天网”系统。
       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,树爹的行动轨迹也差不多摸清楚了。
        "啧啧啧,夜不归宿,一下班就往酒吧跑。这父亲当得有够‘称职’"
        监控显示,树爹在今天下午5:30进了一家名为“天上人间”的酒吧之后,就没出来过。现在正是去套近乎的好时机。
        我变出了几个类似纹身贴的淤青伪装贴贴到了身体几处显眼的位置,换了身叛逆的装扮。
        "噗,你这一身装扮搞得像变了个人似的。"
        莫妮卡笑着看向我。
        "这样最好,别让他有所怀疑。"
        “天上人间”酒吧离莫妮卡家不远,我很快就到了那儿。
        那是一家不怎么正规的酒吧,在新老城区交界处的一条小巷里。门面颇有些年代感,老式的灯具招牌接触不好,一闪一闪的。几个标牌年久失修,风一吹就好像快要掉下来一样。
        这么陈旧的酒吧,真的还会有人光顾吗?
        我快步走进店里,一股混杂着香烟味,酒精味,汗臭味等等的奇妙味道直冲我的鼻腔而去。有点后悔没带口罩了。
        店里有些昏暗,我走向吧台,一名深粉色头发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那里喝着闷酒。
        "老板!一杯金汤力!"
        我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币,学着孔乙己的样子摆在桌上。在等那酒送过来的间隙,我又瞟了一眼那人。
        深粉色头发,胡子拉碴,带着个斯斯文文的眼镜,酗酒,没错了,他就是树爹!
        看他一瓶接一瓶地把啤酒灌下肚,我决定先和他搭上话。
        "嘿,兄弟,这是咋滴啦,喝酒喝得这么凶。"
        他半醉半醒地白了我一眼,
        "你个毛头小子还想和老子称兄道弟?赶紧回你家去吧,这不是你这种小屁孩待的地方。"
        "得了吧您内,谁回家啊,回去挨打?傻子才这么干。"
        我不屑地笑笑。
        "来兄弟,咱干了这杯。"
        我悄悄变没了酒中的所有酒精成分,和他喝了几杯,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谈着。
        (未完待续)

      • (一)

        "真是难搞啊......."
        我坐在文学部部室里,为夏树之后的生活发着愁。
        眼下,我搬到莫妮卡家和她住一块儿,把我那套房子借给了夏树住,但树爹这个麻烦也亟待解决。夏树一直不愿透露她的父亲为何会家暴她,看来还是得我自己调查。但又该从何查起啊.......
        在我一筹莫展之际,莫妮卡坐到了我旁边,手里提着两杯咖啡。
        "厚乳拿铁不加糖,你最爱喝的风味。刚从外面买的,趁热喝吧。"
        她递给我其中一杯。
        "谢啦,莫莫。"我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。
        "怎么,有什么烦心事吗?"
        莫妮卡冲我笑笑。
        "是,关于树爹。我对他是真的知之甚少,搞得我现在想帮夏树也是无从下手。"
        我也喝了一口咖啡,浓郁的奶香暂时冲淡了我的忧愁。
        "你要是这么一说,我倒有个点子。"
        "什么?"
        "还记得夏树说过她爸酗酒吧?我觉得她爸搞不好就是那种整天在酒吧鬼混的。咱可以借用一下夏树家附近的监控,看看她爸是不是常去什么地方喝酒。然后你就混进去,找到他,和他套近乎,说不定就能从他酒后吐的真言里面得到些有用的信息。"
        莫妮卡说着抿了一口咖啡。
        "嘶……也行,但我未成年啊,他们能让我进去?"
        "就你这体格,说你大学毕业了我都信。"
        "......草"

      • 严重ooc警告,无迫害,请放心食用。
        建议配合IU-CN-0615食用
        是旁观者篇的剧情,提前拿出来。(所以风格是mod剧本风格了,毕竟之后是要加回Mod里的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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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• 1 分 来自: 苏半夏
          评论: 整隐藏内容让我发现啦(指)
      • 静待花开

        我想你应是一朵花

        在狂风下舞蹈

        在暴雨中盛开

        不论世界怎么对待你

        你终会直面世界盛开

        我想你不应只是一朵花

        麻木地等待着世界的攻击

        仅仅是承受这世界的恶意

        你早已起身,去反抗黑暗的暴政

        去守护那最美好的角落

        所以,你不仅仅是花

        你有着无限的可能

        你终会在自然的磨练,浇灌下

        开出属于自己的花

        静待,花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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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• 5 分 来自: SSayoriMyLove
          评论: 写的很好,让我也有了某些思路,赞!
      • (六)他乡客

        ---

        夏树的工作被少年家里的公司承包了。她不是很喜欢自己的专业,所学也不甚精通,但姑且还应付得了工作。

        他们没能考到同一所大学,不过他的父母神通广大地将两人都接去了海外。在最后一个夏天里,文学部的成员们几乎日日聚在一起,似乎每个人都摆脱了过往的沉重压力,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
        而后就是离别。

        一晃九年过去了,夏树和他又风尘仆仆地回国。他的父母觉得是时候转移战略重心,开拓国内市场,而他和夏树正是这份意志的执行者。

        阔别已久的一切并没有让夏树感时伤怀,她彻底遗忘了那些无用的记忆。他也一样,两人在写字楼附近买了一套新房,无论工作还是生活,每一日都像新婚般甜蜜。

        只是偶尔她会在梦中惊醒。冷汗打湿丝质的睡衣,她却浑然不觉冰凉。颤抖许久后,她会想起自己不是孤单一人,于是她抱住身边爱人的手臂,盯着漠然的黑夜,不发一言。

        她梦见了一场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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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我宣誓,我的所作所为会坚守Site.9的内部守则,基于为人的理智与道德,档案查阅完毕后,我将接受{Ⅱ级记忆清洗}。

        权限认证通过,欢迎您,6K6/5a6i,Site.9执行人员,您的当前位置是Site.9亚洲分部地区档案馆。

        ---

        影位面DDLC20230505-1:

        - 收起所有测试记录。

        这是Site.9第一次观测到超规格的现实扭曲者全力出手,客观描述如下:

        1.就附近的一千七百四十个影位面扬起近似液体的“时漪”,“时漪”控制范围内,所有具备时间感知的个体失去自身的时间属性。“时漪”在物理表现上可以完全吞没覆盖面积,并无视任何定律对范围内的“时间”进行倒退、快进、裁剪、复制、挪移、斩断等尚未被观察到的操作。

        2.对识别名为“隐士”的造主发起了无法计数的穿刺性攻击,其中只有不到1%的攻击对其本体造成有效削弱,超过40%的攻击完成了对“隐士”与其所连世界的“时间”的斩断。

        3.其余波完全震碎了范围内各个组织的共计六枚探针,联通的信道出现了无法消散的强噪声,叙事层之间的联系被完全阻断,受影响的信道对应位置立刻出现了反常暴雨天气。

        4.沸腾的冗余数据被震慑,短暂失去活性。

        5.预估极限攻击出力约在 ,此后交由“时漪”的记录设备损坏。

        对“造主”的威胁重评估:

        我们清楚,下层叙事与上层叙事之间存在不可被打破的壁障。

        这种壁障绝非实质性的或可被量化的,它超越了基本组成元素、各种属性的伟力,甚至是认知与知识。

        目前,唯一可以实行上下层叙事跨越的存在是“造主”。

        威胁等级上调,必要时,与Metaverse、人理守护者们甚至存续院分享已收集到的信息。

        到此为止。

        ……

        ---

        警告:相对坐标越界,已离开Site.9。

        权限认证通过,欢迎您,埃伦蒂拉,Site.9编外人员,识别名“恋人”。

        警告:您已被列入黑名单,封锁档案……封锁失败,本次错误已上传至总部。

        嗯哼?让我看看这是什么?威胁评估?想太多啦,在现实中需要遵守学者们无数年来发现、归纳的定律,根本没法放手施为呢。

        是不是假话?自己猜猜好了。

        夏树,为什么这么沉默?不欢迎我?

        “这是你让我独自处理的第一个世界,就我对你的认识而言,你必然有什么深意。”

        噗,别想那么多,其实我只是找了一个破损的影位面,让你有机会改变一下自己的结局。

        “我需要你解释,这个世界中其他三人几乎没有受到折磨,而‘夏树’遭遇了过于严重的家庭暴力。”

        我不觉得这种程度算过于严重哦。

        “……”

        夏树沉默地扭过头,看着奔流不息的时间,而非身边的恋人。

        “你想让我摆脱神性的钳制。”

        嗯?你是这么推断的?差不多吧,怎么了?

        “你的问句太多了,埃伦蒂拉。”夏树似笑非笑地拉起女孩的手,将她拉入怀中,“你很心虚,你希望我的话到此为止,不要暴露你的弱点。”

        她看着恋人的眼睛:“你觉得自己亏欠了我,你想要补偿我。”

        “你觉得从一开始就不该诱导“授心以道”世界中的我走上那条可能性,你觉得即便我否决了自己的神性,你所犯下的过错也从未消失。”

        “况且,你一直在享受着一位时间神为你带来的便利。”

        “你的谋划让我的灵魂经受了锤炼,在成为唯一的时间神后,我甚至可以捕捉到一些来自上层叙事的时间流动,就比如现在——”

        “如果你把鼠标指针停留在这层楼的内容上,你会发现本楼的右下角出现了‘赞’、‘回复’和‘…’。”

        “我希望你能点开‘…’,在分享、举报和打赏中,选择‘打赏’。”

        “当然,我清楚,在这个影位面中,我对自己的处理方式很不令人满意,而且她的性格也有较为严重的异化,所以我更希望你能在打赏时给出你的感受与评价。”

        如果可能的话,夏树在对着你笑。

        嗯?就当你全说中了吧。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即便你清楚这是我的布局,你依然会选择走进去。

        你是一个感性大于理性的人,这一点不随着你成神与否而改变。

        所以啊所以,你,夏树,Natsuki,一个蒙受我爱的个体,一个与原作相比严重OOC的角色,就在刚才,以权谋私,用自己的力量回溯了自己的异世界同位体的状态、并且加速了她精神状态的劣化与崩溃。

        在犯下人类社会上绝不能被饶恕的罪行之后,你还干预了该位面执法者们的调查与取证,使结果偏移向了另一种可能性。

        小夏树,告诉我,你在想什么?

        两人并肩坐在一片尘埃凝成的星云上,什么也不说,只是将视线从那被点燃的梦中移开。

        夏树站起身,如果能够量化她的心情,想必这个数字已经无限接近于0了。

        “我不能保证每一次都是过程比结果更重要,也不确信自己达成任何目的时都始终正直、保持初心,但我会这么去做。”

        “我有无限的试错可能,我有大量的资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所以我会这么去做。”

        “以及,虽然神性不能与为人的道德标准比较,但我依旧恪守善良与纯洁,希望自己是富有浪漫主义色彩的、甚至称得上天真、幼稚的。”

        “我所做的,只是满足她的祈求和幻想,在这炎炎夏日,给她一把火,烧尽过去。”

        “埃伦蒂拉,我依旧喜欢你,不会因为你对我的算计而改变,因为我始终如一,我也希望——”

        希望你能在跨越百般艰难后,不曾从未少有动摇,始终如一。